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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苗抓起旁边的纸巾盒丢到他头上去。

  正笑着,传来敲门声。大家吓了一跳,一齐望住我,我说:“没事,大概是我妈妈,她不会进来的。”

  走过去开门,刚开了一条小缝,就看见聂唯阳阴沉的脸。我吓得急忙把门关上,他怎么跑回家来了我刚才还跟他们说我不认识他呢

  激烈

  苗苗问:“谁呀”

  我说:“我妈妈找我,我出去一下,你们慢慢玩吧,游戏机在电视下边的抽屉里。”

  那几个人顶机敏,立刻关掉dvd,拿出游戏机来打游戏。

  我快速闪出门去,把门在背后关好,没好气地问他:“你干什么”

  聂唯阳脸色沉沉的,站在那里给我一种压力,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沉默片刻,抓着我的手往对面他的房间走去。我不敢挣扎,怕把房间里的同学引出来,一进到他的房间,我就甩开他的手,背贴在门上,手伸到后边去抓住门把手,准备他一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立刻夺门而逃。

  他看着我的举动,嘴角勾起来,声音却冷冷的:“小野猫,你胆子到不小,居然带着男生来家里看a片。”

  他怎么知道我一惊,嘴上却强硬着:“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的自由”

  “唔,”他好整以暇地点头,“那我似乎也应该让你妈妈也知道你有这个自由。”

  “你”又被他要挟,我是妈妈眼里的阳光女孩,怎么能让她看到这样的阴暗面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欣赏你的自由,顺便告诉你的同学,你的身体很美味我猜,你应该是跟他们讲不认识我吧”

  我咬着牙,这混蛋,他想完全毁了我的生活吗

  他等了片刻,见我不说话,径自往门口走来,把我拨开,要打开门出去,我死死地抓着门把手不放开,脚蹬着地把身子堵在门上。他扳住我的肩头一拉,我一个趔趄离开了门,他伸手去握门把手,我终于屈服,轻声说:“不要。”

  下一秒我已经被他攫住,一同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唇几乎是立刻就饥渴狂野地吻上来,用一种要把我吞吃入腹的吻法肆虐我口腔的每一处,大手也用一种要把我揉烂的力量捏揉着我浑圆的胸,柔软的腰,修长的大腿,以及,还在隐隐作痛的。

  我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重量和爆炸般的激情,只有努力呼吸的力气了。

  内裤被扒下来,他的长指探进来:“咦居然这么湿看来刚才看得很兴奋啊”

  我难堪地别过脸,感觉他的长腿欺进我的双腿间,随即他灼热巨大的分身狠狠冲进我的身体,由于有充足的润滑,他进入得如此之深,我蹙起眉,呻吟了一声,混蛋,要戳死我吗

  他似是急于发泄,长裤半褪已经在我身体中快速地驰骋起来,我的双手无力地摊在头侧,身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摇晃着,这次他每次都能狠狠地撞入我的甬道最深处,这刺激和余痛一起扯动我的神经,我咬紧牙关,仍然阻止不了时不时发出的声声难忍的呻吟。

  “真要命,”他直跪起身子,双手捏住我的臀,一下下迎向他的撞击。

  “啊”我哀叫起来,“太深了好痛”

  他不理我,愈发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啊”好痛全身的肌肉痛的紧绷,我难以克制地断续呻吟。

  “要命”他低咒一声,蓦然飞快地用力几下,然后捏着我的臀,将分身牢牢抵在我的身体深处,我睁大眼睛:“不要射在我里面”扭动挣扎起来。

  “呃啊”他那独特的嗓音低低地嘶吼一声,分身剧烈一跳,我感觉一股热烫扑射在我最娇嫩的身体深处,那里蓦然一麻,一团白光爆炸开来,我哆嗦着在疼痛中感受到快感。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眉目间尽是舒畅。分身自我身体中拔出,带出一团白浊,沿着我的臀沟流到地毯上。

  我无力地说:“混蛋。”

  他挑眉:“还这么有精神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看着他依然昂扬的分身,想起房间里的同学还没送走,识相地闭上嘴,从地上爬起来。

  一站起来,白色液体点点滴滴从中滑出来,我不敢在他的面前多作处理,生怕又引起他的兽欲,匆忙套上内裤,整理一下自己,回到房间把朋友们送走。回到房间一看,一条白液沿着大腿蜿蜒画出一条痕迹,我又气又怕,从包包里翻出下午回来时偷偷买的事后避孕药,按照说明吃了。本来是担心昨天虽然射到体外但是不能完全排除受孕的可能而买的,现在看来还真他妈的有先见之明。

  拖着疲惫的身子冲洗干净,我挣扎下楼摸了几片土司吃了,在桌子上给妈妈留了字条,说我昨晚没睡好回去补觉,晚饭不用叫我。

  回到房间把自己扔进大床里,很快昏睡过去了。

  捆绑

  不知道睡了多久,下身异样的冰凉感觉让我醒过来,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粘住了一样动不了。

  聂唯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醒了小野猫睡得还真香啊。”

  我一激灵,登时清醒过来,挣动手脚,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四肢大张仰面躺在床上,手脚被绳索牢牢固定住,我扯了扯,纹丝不动。

  这姿势太脆弱,我又惊又怕:“聂唯阳,你这禽兽,快点放开我”

  床头的壁灯啪地一声被打开,微红的柔光照亮了房间,我看见上身赤裸下身套着黑色长裤的聂唯阳站在我的床边,红色微光下,他邪恶的笑颜令我胆战心惊。

  “你这变态快放开啊那是什么”身下传来异样的凉意,似有蛇滑过,我惊叫起来。

  “这个。”床边被他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他坐在我的腰侧,缓缓将手中那用来拨弄我下体的东西展示在我眼前。

  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是白天的那根被我误认为是教鞭的指挥棒。四十厘米左右的棒身是黑色的合金,细的一头只有火柴头那样粗,粗的一头有大拇指粗,还缠着大约二十厘米的银质花纹。

  “这根指挥棒,”他轻抚着棒身,状似悠闲,可是不断在我的身体和那根棒间来回移转的眸光里却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是我前年在奥地利拍卖会买回来的,据说是大音乐家德布玛曾用过的,我非常喜欢,还给它包上了银丝的花纹。”

  他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慢慢下滑,滑过我的胸乳,小腹,停在那里。

  我看出他的意图,惊怕使我的声音干哑:“不,不要别那样做”

  他对我微笑,笑容温柔却让我浑身发冷:“别担心,我已经把它清洗得干干净净了,我不会舍得让你生病的。”

  我的两条腿被拉得笔直大大的张开着,让我感到自己无比脆弱,大腿徒劳地紧绷抽动着,做着无谓的挣扎。我感觉到他的两只手指大大地撑开了我的身体,先是空气的凉意,然后,冰凉的金属钻入我的身体中来。

  好恐怖的感觉我倒抽一口凉气,就好像是有爬虫类钻入身体的感觉一样,冰凉的,扭动着,不断向身体深处钻进去。

  他的魔魅声音从我的上方传过来:“真可爱,苏苏,我可以看到你漂亮的粉红色不断地抽动呢。”

  他停下来,微侧头思索一下,忽然冲我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来:“我不告诉你”

  我差点背过气去,哭笑不得。

  “那你至少解开我,”我跟他商量,“我这样很不舒服。”

  他沉默一下,居然点头:“行,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好好”我一迭声答应,一百个都行。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深绿色的天鹅绒窗帘上,慢吞吞地说:“你的处女膜,是被谁弄破的”

  我傻眼了,怎么他偏偏问这个男人的处女情节么可是叫我怎么告诉他,我的薄膜是自己弄破的没错,我喜欢身体的快乐,我会跟好友一起看a片,我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抚慰自己,追求快乐,我自己觉得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可是让我把这个讲给别人听天,杀了我我也说不出口

  我闭上嘴,沉默。

  聂唯阳突然毫无预警地凶猛击入我的身体,直接撞到我的小腹深处,痛我想蜷起身子减缓疼痛,奈何身体被扯得平平的,忍不住出声请求:“慢一点,啊肚子要被撞坏了”

  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不但不减轻力道反而更加迅猛地动作起来,我哀叫:“不是我不配合啊你换个啊痛换个问题好不好”

  他不语,惩罚似地加大动作。求告无用,我亦紧紧地咬着牙不再示弱。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因疼痛而晕倒的时候,他闷闷地呻吟一声,猛然抽离我的身体,莹白色的液体喷落在我的胸腹上。

  我仰着头,大口地喘息,大腿不停地颤抖,小腹深处闷闷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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