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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图穷匕见1

  虽被镜月莫明其妙亲昵之举弄得一头雾水,但观其似已放下顾忌又复往日活泼,倒也放心许多懒再计较,索性安心当这伯长,顺带打听“主公”之事。√菠々萝々小√说

  而自遭伏归还以后,除偶尔听闻有那散兵游勇不知好歹一轰即散外,官军并未再有多大动静。

  杨奉意在直取晋阳,并未进犯途经各县倒尚可说通,却不知那县尉怎想,竟也不主动来拦,放任此去。这所谓护卫伯长自随军走走停停,甚为悠闲。

  只此去毕竟乃为攻城掠地,即便无人来扰,面临大战也为迟早之事。跨州越县几日,终于一县郊扎营备战。

  不过楚阙早已与上阵杀敌无甚干系,就连操练也因镜月之故,只有己管他人,无有他人管己,往来营中畅通无阻。全然无需为那战事操心,更可趁此停歇之机四处拜访。

  然而不知是那“主公”隐藏极深,还是真于白波当中无甚名望,寻来问去也未听得半点与之有关传言,倒是无意得知似有一黑山将领又来造访。

  自白波举事以来,各地多有响应,派遣使者前来商议合谋本已不算稀奇。可那黑山将领拜访完杨奉不甚老实,又四处打听圣女之事,倒不得不令这守卫伯长警觉。

  思来正事无果,以此琐事调剂似也恰到好处,遂而依寻线索,终于离镜月所住之帐仅剩十数于步处见得那人。

  只见其人锦衣华服,举止却与地痞无异,毫无大家风范不说,似还极为不端。若非职责所在,简直望也不愿多望一眼,此刻却要前往盘查,自觉甚为煎熬。

  这般悄悄靠近,自以为乃不动声色,却未想得眼看手即搭至其肩,其竟猛回身望,打量一眼即举掌大呼:“我还当是哪位熟识欲捉弄于我,原是廖夫人,失敬失敬!”

  其人口中客气,行动则并未跟上,尤其看来眼神岂止失敬。再加其正信口开河,这边自更不满,一眼瞪回,“莫要乱认,谁曾与你熟识!且我尚未婚配,怎会是何夫人!权且当你不知,暂恕无礼,呼我为徐伯长即可,以后莫再弄错!”

  “徐?怎半月不见,夫人竟连姓也改,莫非已过倦那神仙眷侣之日,故而撇下廖方将,欲再寻新欢?”

  “胡言乱语!”

  未想警告一番,反更使其言语不堪入耳,这边顿时火冒三丈一言斥回。可其竟仍无半分惧意,依旧嬉笑非常。

  倒是远处守卫被这边唐突之举吓之一跳,各皆纷纷转头望来。为免遭人误会气量太小得罪来使,也只得强压不满,再而说道:“你莫要管我之事,快说为何四处打听那张风铃正居何处?”

  “啊!”其倒转变极快,一听这边问罢,即高叹一声,以掌拍额,“看来我这对圣女倾慕之情终已打动一人,夫人莫非是来替圣女约我私会?”

  “想得倒美!你若仅是垂涎圣女美色,我劝你还是早些死心,回乡务实些许兴许还可讨得一妻,莫要在此你高攀不上之人身上空费功夫,惹人心烦!”

  一听其人直言不讳表明心意,厌恶虽未消去半分,但也不再那般防备,只想此等登徒浪子必定意志不坚,无需多费力气驱赶也会知难而退。

  哪想其又挥掌再道:“欸~夫人关怀我自不胜感激,可这是否高攀得上还需试过再说,此刻便……”

  “呸!给你脸面你倒偏要得寸进尺,且不说那是白波圣女,纵仅我亲妹,又怎会嫁与你这等人?限你三声之后即消无踪,否则莫怪我未提醒!一!”

  打断其话骤觉此等不识好歹之人就不应好劝,而想遭此威胁,纵再怎不识相应也不敢迎承锋芒才是。

  可万没料到,其人真是如此讨打,不但不去,反还抢先将数数尽挑眉再言,“夫人对我倾慕圣女之事反应如此之大,莫非乃因厌倦廖方将后对我……不可不可!正所谓朋友妻……”

  其言越发无有分寸,逼得这边忍无可忍,终是一剑刺去,险中其喉,这才惊得其不再敢言语。

  然好景不长,这剑还未收仍抵其项上,其竟以指推开,不紧不慢又再言语,“怪我多嘴,此等秘密怎可揭穿,自应心知肚……”

  若非此人乃为来使,真恨不得此剑能插至其胸口,奈何因有顾忌,仅以手肘猛击其腹。但似乎将其怪相逼出以外,并未起得半点作用。

  随即想来再与此人周旋也不过乃空惹气受,索性将剑收回直奔守卫,欲差人谨防此人接近。

  哪想此人竟反还赖上,紧随身后不说,仍旧满口污言秽语,真怕自己失手将其刺死,只得以手捂耳,不作理会继续奔行。

  可不知为何,越是不想此人,却越对此人耿耿于怀,心中更是有何芥蒂直堵心口,使得气也难喘,仿佛落入湖水当中一般。

  至此忽而眼前一怔,闪过自己跌落湖中之景,而那对侧便为此人之貌。此段记忆乃因当时呛水过多,已极为模糊,此刻却历历在目,顿时杀心再起,拔剑挺深便刺。

  虽说此回真因报复之意而痛下杀手,但那人仍旧轻巧躲过,只是此刻已不再嬉皮笑脸,严肃许多。

  “看来夫人倒真未忘记恨于我,而此区区小命自是死不足惜,只可惜我尚还有些要事未有弄清,暂还不可将命丢于此处。不知以一秘密交换,夫人是否愿意?”

  说到底来,尽管自己当时吃尽苦头,不过此人似也并未捞得便宜,生死关头自也难顾那些。如今各皆无事,实也不应再有那般仇恨,更远不足对这无意杀己之人痛下杀手。

  权衡之下,纵其以假话蒙骗,趁此之机化解干戈倒也可减轻自己些许罪孽。

  遂而懒管其要说何秘密,直言答道:“既然你已是这贪生怕死之徒,再取你命,不过与宰一畜牲无异,又何必我亲自动手?有何话说,便莫拐弯抹角,但说便是。”

  “夫人果然快人快语,只是不愿再认廖方将事,此话实在难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