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黄天乱世 > 第493章 揭竿四起5

第493章 揭竿四起5

  双足奔走,手中还横握一杆长枪,自跑不快,又怎追得马匹。菠∑萝∑只友众皆倒,唯楚阙一人正望黑将杀去,尤为明显,倒又引其注意,侧身望来。

  对视之间,此黑将望人神色显然与那张辽不同,鹰瞵虎视、睥睨四众。与其说似为得胜而骁勇非凡,倒不如说其人本性如此,此举不过猎杀。

  战场之上,本就不乏草菅人命嗜杀成性之辈,可其人又似有不同,眼神空洞、难定一处,似有不屑,又似在寻何物。

  而这边被其一瞪,脚跟骤软,方才斗志已泄大半。想己往日生死关头何曾怕过,如今竟生怯意,实难置信,但那脚步着实不动,也只得睁眼望那黑将纵马近前。

  “哼!无名小卒难得苟活,竟不思逃,倒比那只会跪地求饶之辈有趣许多。只可惜如此勇气……”其人边近边道,说至最后戟已刺来。

  情急之下仓惶躲闪,虽勉强避开,但衣巾仍被挑落,险还削去发髻。随之些许发丝飘下,长发已搭脸侧。

  “哼!看来前番你能保命并非巧合。”

  惊魂未定,敌声又至,终是明白此绝非己可力敌之人,若非其未激起斗志,只怕此击也难躲去。

  这气势已输,自不甘心,但此也绝非值己拼死命丧之地,于是只得撇下逞能之辞,“今日被你偷袭,难作发挥,改日若再对敌,我必亲枭你首!”匆忙后撤。

  可于此如虎狼之人跟前,又岂是说逃便可逃去,才奔三步,戟尖已指鼻头。

  “我本生性仁慈、不喜杀戮。有意放你一马,你却不知悔改,仍被俗恨蒙蔽,留得你命,只会空惹人笑罢。今日我便再发慈悲,助你早登极乐!”

  其声刚止,即感鼻前劲力非常,万没想到此人竟仅凭臂力便可将此长戟轻易推来、毫无偏差。

  前后不过一瞬,反应犹之不及,又哪里来及躲避?但未想到值此千钧一发之际,身尚未动,右臂已先抬起,紧紧抓住戟头钝处,将那黑将之力几皆抵消。

  此刻不仅这边全然愣住,使得手中长枪滑落,那黑将也是惊异非常,瞪眼直望,“你……”

  随即其立猛抖戟身,欲作挣脱,可这边纵觉右臂酥麻几不为己,也难松开半分,仍与对方僵持。

  此中惊讶已不单是为何此刻身不由己,更因自己平日本就从未以力见长,多使巧劲出其不意,若真拼力只怕连寻常农妇也不能及,怎能与此等强健之人斗力。

  片刻之余,那将察觉仅凭蛮力难以抽身,便从背后取下弓来与戟同握,开弓欲射。

  如此之距,若被就此射中后果可想而知,但这边已被瞄住,若因此分神,更怕更难躲开。

  焦虑一瞬,忽而记起自己宝甲之上不也正有暗器可用?与其任其宰割,倒不如先发制人。

  遂立将手背至身后取下短镖,也不管是否能中,甩手即投。与此同时,对方箭矢也已脱手,正与短镖相碰,生了偏移,于肩侧飞过。

  此全不过巧合之举,却令对方大为震惊,双目之中已回了些神正眼望来,“上回那妖人也未躲过我戟,未想竟被你这无名小卒轻易化解。报上名来,待你死后,我必每年来扫。”

  其人此话绝非大言不惭,这边亦信其有取己命之力。然楚阙并不觉己命当休,又怎会就此放弃,于是再取一标握于手中呛道:“我倒要看到时谁扫谁墓!”

  纵知此举难令对方动摇,可除此之外,实也不知还有何法可状己气势,不至被对方看扁。

  却未想得对方抬戟正欲再言之时,猛然前望即纵马绕开直奔。顺之追望,原是徐晃等众趁得这边打斗之时,已重整态势集结一处将那张辽各众驱退。

  而那黑将前往救援纵然所向披靡,也未挽回颓势,敌众仍退,终未再恋战,仅将往阻徐晃击落马下便一同退去,临别之际还往这边望来最后一眼。

  见敌远去,楚阙仍驻原地百思不解,观那黑将也不似看重他人性命之貌,怎眼看便能将己刺死,却为救援就此罢手?

  思索一番,徐晃已近身侧大为赞叹,使得这边难有心思再想此事,便也往那早已无人方向看去一眼,即返回阵中与各人一齐整顿。

  这才进发便遭人劫,虽勉强抵御住,可对方几近全身而退,己方却是伤员大半,难言得胜。且敌寡我众,仍至如此,主将难掩羞愧,只得差人先行通报,再领军与中军汇合。

  全未料到,这外出之时远比设想要短,甚至一日还未得歇便已归还。再加徐晃领众都尉进言,这升职之事倒已变得理所当然,又得杨奉与镜月接见。

  此回杨奉并未再显攀附之意,反仅复述徐晃所言,夸赞罢了即问这边是否愿领伯长之职,督守卫圣女各众。

  而于此间镜月一眼不发仅是两边张望,自不难猜杨奉与其早已通气。而这看似重要实则清闲,又可随时见得镜月之职,显乃为刻意安排,只怕今日是否有此遭遇,迟早也会找个理由请己领之。

  相比之下,此职确实要比杨奉帐前主簿更合己意,倒不得不叹镜月确实比己更懂人情世故,自也全无再拒之由。

  谢过杨奉出来,镜月果然紧随,但与往日不同之是,其并未兴奋邀功,反极力克制笑意,沉默相随。

  直至将入帐时,这边终忍不住转身问道:“不知圣女有何吩咐,在下将入帐歇,只怕怠慢圣女,若无何事,还请速回。”

  “我、我……你现今归我管辖,我当要多看住你是否可靠,毕竟性命攸关之事,万一、万一你临阵脱逃可该怎办!况且杨将军当你之面已言说明白,我可随意差遣你部,无需禀明,随你入帐又、又怎了!”

  未想相别不久,此女倒已学会呛声狡辩,只是谈吐之间仍旧难掩惊慌,显然并无底气。

  而照其说来,确实如此,自也无可好作反驳,便假意恭敬答之,“属下明白,还请圣女莫要怪罪。”

  这头还未来及抬起,即被其忽抓紧手臂扯入帐中……

  (本章完)